今年三月,筆者曾寫過“《質色》在觀賞石中的顯赫地位”一文,以下簡稱《質色》。文中刻意強調了質色在賞石活動中的重要意義。在修改時簡略談到了形紋的重要作用,因當時對形紋之意考慮欠成熟,故沒能續文。主觀上也覺得只有分開來進行討論,在實際意義上才更顯得言之有別,
本文為什么不說“形紋”,而在標題中明確提出形似?從字意上和不少人士的見解中可以得出結論:《形》其實已經包含了《紋》之意,就像漏中含透一樣重復。無論是外形石還是畫面石,其形體、形態、形狀無不以紋理,線條和色塊形成。所有形的構成無一不是以線條,紋理的有機組合而產生,如果我們在獨立說紋,是否顯得重復?中國http://www.stonebuy.com石材http://www.stonebuy.com/網-外貿助手-stonebuy.com
本文在《質色》前文的基礎上,著重談談形在賞石活動中的重要作用,我們把它稱之為賞石之魂。從一般規律看:魂生于形,形似則神足,形越似者則神逾足。只有形狀神似之石才可能引起人們的共鳴,深深打動人的每條神經并讓人神魂顛倒,妙趣橫生,才會異想連篇,遐想無限,才能從中獲得高層的精神愉悅和刻記銘心的心靈震悍。所謂“形神兼備”,“神來之筆”“神工鬼斧”都體現了中華審美的最高境界,它其實是中華文化對自然原形的深刻感悟。反之,形無則全無。即使質色再好的石頭也不過是人們俗稱的料。當然,純好的質色之石也具有賞玩價值,這與《質色》一文并不矛盾。但它畢竟與那些有故事、有內容可言的石頭相差甚遠。只有那些形神兼備又與質色有機結合的石頭,才是觀賞石中的珍品,也是賞石活動中的最高境界。
關于這一看法的確定,我們至少可以從雛雞,歲月,秦人,達摩等明星石中找到答案。當然還有很多,這里不可一一枚舉。而所舉四石仍然是各有千秋,不可一概而論。秦人為單色戈壁瑪瑙之外形石,達摩為普通卵石之畫面石,正是因為在質色上不及雛雞和歲月,《至少到目前為止筆者這么看》以至于與雛雞和歲月相比,就有了很大差別。歲月同樣是單色戈壁瑪瑙,為什么給人這么高的評價:原因就在于它所構成的圖形太神似!
近年來,總是有些朋友不厭其煩地把白石老人“似與不似之間”的繪畫技法語言用于賞石活動,這實在不敢茍同。我們的繪畫藝術是人的知識與技巧的有機結合,是在為自然真物的再創造,是一代又一代愛好繪畫的人們通過自己的手工勞作和腦力勞動所創造的人文藝術。是言傳身教,千錘百煉所完善的一整套系統的理論文化。它所表現的藝術效果雖然給人類社會帶來了美并發展了人類文明,但不能也不可能以人的手工勞動和思維加工來實現高分辨率的精細原物。畫家只能在有限的技巧范圍和有限的工具材料上去還原于自然物本身之形貌,從而實現繪畫藝術功能所表現的形體和技法的雙重視覺效果。它在實際操作中可以寫實,也可以寫意。也可以從啟蒙到高層一步步進行系統的訓練和培養。它完全是通過人的主觀意識來實現的藝術結果。由于中國http://www.stonebuy.com繪畫與書法、題跋、詩詞、篆刻構成了有機結合,從而形成一套完整的章法約定。所以,多數人更喜歡人文風格的寫意畫。這才有了白石老人所說的:“作畫妙在似與不似之間,太似為媚俗,不似為欺世”。我們也完全可以借用繪畫之“章法”來實現賞石,但絕不能借用繪畫之“技法”來左右賞石,這是有原則界線的。
另外,在電影和照相技術發明以前,中國http://www.stonebuy.com的工筆畫和西方的寫實油畫,都在全方位的描摩自然中的原形,以期達到和接近原物為根本目的。這是歷史的客觀因素所形成且迄今為止依然不衰的寫實流派。也就有了千百年來強調的“形神兼備”、“形象逼趄”之概論。這才是我們賞石活動中帶有指導意義的實際用語。
奇石不是藝術,但它卻又高于藝術,原因就在于它天然形成了非人工可為的藝術形象,其藝術感染力也非人工可比。雖然,搞藝術的人不一定都喜歡上石頭,但玩石之人還是一致認可的。由于賞石文化還沒有像人文文化那樣經歷歷史的錘煉,也沒有傾注太多的人工含量,這就必然形成與人為工藝有著本質區別,也不可能得到社會所有成員都像對待人為工藝那樣去一致認可。這并不是石頭本身的缺憾,而是社會對石頭認識程度的缺憾。即使最高明的藝術家,在天然的奇石面前,他的所有表現:都只能是嘆為觀止和無能為力!中國http://www.stonebuy.com石材http://www.stonebuy.com/網-外貿助手-stonebuy.com
賞石活動中的“審美語言”絕不能套用藝術的“技巧語言”。而應該同樣運用藝術的“審美語言”來實現賞石活動的“審美功能”。它應該是絕對的神似。只有越神似才越珍貴,越震悍,絕不是什么似與不似之間的自圓其說。即使是最神似的石頭也有它自身的屬性語言,否則,它就不是什么奇石了,這就是造假石為什么大家一看就明白的原由。
順便再說一點關于禪境的看法:在我們的遣傳基因中保留了太多的神、鬼、佛、道、的傳說,也不乏有太多的石頭意象主題與之緊貼,這是完全可以接受和借用的。然而,總是有些人把那些什么都不似的石頭稱之為禪石、禪意、禪境。也不乏有人把賞石的最高境界稱之為禪境。對此,筆者完全不能接受。一個什么都不似的光禿禿石頭,你非要別人從中悟出什么禪來?刻意去強調禪意、禪境的思維主張,未免讓人覺得已經走火入魔??在石頭的賞玩中,的確有些石頭沒有一定的具象,因它圓潤怪異,凝重穩健,有不少人喜歡,筆者也同樣喜歡,它也確有可玩之處,這其實是人的正常心理反映。但如果非要把它扯到什么禪境,禪意的意識形態高度去要別人接受,這就偏離了奇石觀賞的基本審美動機,也違背了現實生活中的美學原則。
禪是何物?是佛的同意它說,是佛的心理活動。心理活動是人人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這種把賞石最高境界稱之為禪境的提法未免太弄玄和誤導?特別是那些有身份的人更不應該如此杜撰文章地吹虛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神話,把人的理性認識和唯物觀念硬是往那些虛幻世界的唯心觀上引導,未免欠妥?
唯物論已被世人認為最科學的方法,進于電腦時代的二十一世紀,在賞石界再搞唯心論一套和把那些叫不出名堂的石頭硬往禪上扯,實在太荒唐?禪境不是道家哲學思想的代名詞,也不是唯物辯證法的解釋方法,更不是什么賞石的最高境界。我們必須旗幟鮮明的闡明自己的審美觀點和藝術主張,不能人云亦云地跟著瞎起哄,必須堅定的抵制那些奇談怪論在石界的危害。
當然,在我們的和諧社會中,國家法律充許宗教信仰的自由,同時也充許不信教的自由。我們尊重別人的個人信仰,尊重多元的文化融合和深邃的精神內涵。但我們在這里要強調的是:“賞石文化不是宗教文化,它是人類社會文明中不可多得的美育文化”。
我們在賞石活動中賞的是什么?賞的是形象深動,質色可人之美,獲得地是高層次的美感享受。沒有可賞的形象,形態和毫無欣賞意義的石頭,我們又何能賞出什么文化來?奇石與普通石的最大差別就在于奇石或曰觀賞石中有可供觀賞之處。無論是現在俗稱的外形石還是畫面石,無一不是在欣賞它的外形和內形所構成的那些栩栩如生的人物、動物,文字和山水等等,離開了它的基本形體、形狀、形態和形象,離開了這個賞石之魂,則一切都不復存在。
有了上述的形、質、色三要素之后,它才會打動人的意識行為。意:其實是人的主觀能動作用,也是人的主觀因素在起決定作用。意會、意境、意識、意向、意想、意義、意愿、意志等等,無不包括人的大腦活動對某一事物所產生的主觀行為。一個對石頭毫無興趣的人:無論你把形、質、色吹得如何動人,對他而言,卻毫無意義。世間一切唯美的東西,都是人的主觀意識得以發現,發揮和發展。主體對象于石頭客體的有意物像,從而產生共鳴,才是賞石活動的詮釋。
就客體而言,筆者贊同豐廷華先生的主張;“我認為賞石要素確定‘形、質、色’三項比形、質、色、紋四項應該更為科學,合理、精干。”《石緣第四期第十四頁》
無論是瘦、皺、漏、透,還是形、質、色、紋,都是人的主觀意識對客觀物體的評判。如果按照國人的口語習慣來對稱瘦、皺、漏、透的話,是否可將“紋”改作“意”比較客觀一些?以上管見,有待商榷。
中國紅花崗巖, 滎經紅花崗巖, 黑沙巖(雅蒙黑), 梨花白花崗石
福建青, 福壽紅,福鼎黑,雞血紅,豆沙紅,木紋紅,紫紅麻
廣西爵士白,雅士白,羅曼蒂克白